宋鹤眠的院落静悄悄的,唯有书房还亮着一盏烛火。
守门的小厮见是江伶月,快步入内禀报,不敢有半分怠慢。
此时书房内,宋鹤眠正伏案处理着太子交代的密函,青衫束身,眉眼间带着连日操劳的清倦,指尖握着狼毫笔,正凝神细看纸上字迹。
“公子,绿琦院二奶奶来了。”小厮的声音隔着门扉传来。
宋鹤眠笔下一顿,墨点落在宣纸之上,晕开一小团墨迹。
他几乎是瞬间便起身,动作急切得带倒了手边的茶盏,清茶洒在案上,浸湿了边角的文书,他却全然不顾,拢了拢衣襟便快步朝门外走去。
廊下的风拂过他的发梢,平日里清冷疏离的眉眼间,此刻竟染了几分难掩的暖意与急切。
江伶月刚走到院中的海棠树下,便见那道玄青身影快步而出,衣袂带风,步履间的急切毫不掩饰。
“弟妹怎么来了?”
宋鹤眠停在她面前,垂眸望着眼前的女子,月色洒在她的鬓边,映得肌肤莹白如玉,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,全然没了白日里运筹帷幄的冷硬。
江伶月被他这般急切的模样弄得心头微颤,抬眸对上他的目光,轻声道:“白日里在街上买了些点心,想着大哥这几日如此奔波,想来劳累的很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