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是这般轻描淡写,越是说明背后另有缘由,是另有图谋还是……
可她面上却不显半分疑虑,反倒轻轻颔首,垂下眼眸掩去眸底的神色,语气温顺地应道:“原来如此,倒是妾身多想了,多谢大哥挂怀,有大哥照拂,妾身在府中也安心许多。”
她这般顺从乖巧的模样,反倒让宋鹤眠眸底的戏谑淡了几分,他望着她低垂的鬓发,月光洒在她纤细的脖颈上,竟让他心头莫名一软,方才刻意装出的轻佻也少了几分。
他抬手轻叩了一下食盒,顺势转移话题道:“倒是多谢弟妹费心,这般晚还特意送点心来,我处理公务恰好饿了,这便收下了。”
说罢,他示意身后的小厮接过食盒,目光却依旧落在江伶月身上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江伶月见状,知晓不宜久留,如今夜色已深,久留前院反倒惹人非议,当即屈膝微微福身,轻声道:“大哥公务繁忙,妾身便不打扰了,夜色寒凉,大哥也早些歇息,莫要太过操劳。”
宋鹤眠颔首,默默目送她转身离去,玄青身影立在海棠树下,望着她渐远的纤弱背影,方才戏谑的笑意彻底消散,眸底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沉暗,无人能窥知他心中所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