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字句句,皆是敲打与警示,宋鹤眠瞬间了然,秦王从不在意他的安危荣辱,真正放在心上的,从来都是江伶月腹中的王府血脉,那是秦王攥在手里的筹码,也是容不得任何人惊扰的根基。
他垂首躬身,姿态恭顺谦卑,无半分违逆:“儿臣谨记父王教诲,定会谨守规矩,不敢有半分逾越。”
秦王见他态度恭谨,眸中的厉色稍减,挥挥手示意他退下。
宋鹤眠躬身告退,转身踏出书房的刹那,面上的恭顺尽数褪去,又恢复了往日清冷疏离的模样。
他深知秦王的凉薄与势利,更清楚江伶月腹中的孩儿,是她在秦王府安身立命的根本,也是他能光明正大护着她的底气。
廊下清风拂过他的青衫衣袂,宋鹤眠抬眸遥遥望向绿琦院的方向,清冷眸底藏着化不开的沉郁与坚定。
秦王的敲打如警钟长鸣,他更知前路步步皆险,既要暗中追查药王谷灭门旧案,又要藏起满心逾越的情愫。
想到太子给自己的证据,他在秦王离开前蓦然道:“父王,儿臣有一事不解,当初药王谷被灭门,只留下了江伶月一个孤女,虽说两家早有约定,可二弟似乎对弟妹不甚喜欢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