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妃浑身冰凉,满心算计化作一场空,非但没能拿捏宋鹤眠,反倒落得禁足下场,还得罪了族老与覆灭的李家,成了整个王府的笑柄,被张嬷嬷搀扶着狼狈退下,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。
一场精心筹备的婚事,被宋鹤眠不动声色地釜底抽薪,彻底粉碎。
族老们离去后,秦王虽对宋鹤眠处置妥当心存赞许,却也隐约察觉此事太过顺遂,心中多了几分猜忌,却也无迹可寻,只得挥挥手让他退下。
而绿琦院内,江伶月早已得知正厅发生的一切,握着茶盏的指尖微微一顿,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她深知,宋鹤眠这一步走得极为漂亮,既毁了王妃的阴谋,又让王妃自食恶果,还全身而退,未留半分把柄。
上一世的腹黑狠戾,这一世的暗中守护,交织在心头,让她愈发笃定,与他联手,定能揭开药王谷旧案的真相,在这秦王府,护着腹中孩儿,站稳脚跟。
禁足在正院的秦王妃,日子过得愈发煎熬,江伶月添在汤药里的引风草药性日日发作,她的头风症比往日剧烈数倍,整日蜷缩在软榻上,稍有声响便疼得冷汗涔涔、撕心裂肺,再无半分王府主母的威仪。
满腔怨毒无处发泄,她将所有过错都算在了江伶月与宋鹤眠身上,日夜绞尽脑汁盘算着报复之计。
可如今她被禁足,身边只剩张嬷嬷伺候,根本无从下手,思来想去,唯有寄希望于娘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