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吩咐道:“你去将账册拓本和相关证据妥善藏好,切记不可外露,另外派人盯紧正院和崔家的动静,有任何风吹草动,立刻来报。”
星罗连忙应声下去,江伶月望着窗外的丹桂,眸底一片沉静,她从袖中取出账册拓本残页,指尖抚过“药王谷药材款”的字迹,心头一凛。
这笔银两的流向直指秦王私库,绝非单纯的劫掠那么简单,而前院宴席上,宋鹤眠刚应酬完几位朝臣,暗卫便悄无声息近身,低声禀报崔家又调了死士奔暗牢而去,连秦王身边的侍卫也暗中调动,显然是要联手灭口。
宋鹤眠酒杯重重顿在石桌上,眸色淬冰,当即借着更衣为由离席,直奔暗牢而去,他绝不会让唯一的人证就这么被悄无声息抹除。
暗牢之外夜色如墨,崔家死士与秦王的亲信侍卫前后脚赶到,竟心照不宣地联手破牢,宋鹤眠的暗卫骤然杀出,双方瞬间兵刃相接,金属碰撞声划破夜空,死士们见行踪败露,竟欲直接引爆身上的火药同归于尽,宋鹤眠眸色一沉,亲自出手制住领头死士,厉声逼问才知,秦王已下令今夜便将亲信彻底灭口,毁尸灭迹。
绿琦院内,星罗刚从外回来,脸色铁青地禀报,正院突然下令克扣绿琦院的份例,炭火、食材、绸缎尽数停供,连给江伶月安胎的药材都被拦了下来,说是王府库银紧张,先紧着主院用度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