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伶月深知此刻尚不是摊牌之时,宋鹤眠的野心、秦王的狠辣、崔家的阴毒,皆是悬在头顶的利刃,秦王妃留着孩子的算计她早已看透,无非是想等孩儿降生后,以嫡母之名夺走抚养权,将她彻底困死在王府。
她只能继续蛰伏,将所有证据牢牢握在手中,以柔弱为掩护,在这漩涡之中护住自己与腹中孩儿,静待能一举翻盘的时机。
而正院深处,秦王妃得知江伶月服下了安胎药,指尖轻抚帕子,眼底的算计藏得极深,只要这孩子平安落地,江伶月便再无翻身的可能,一场以孩子为筹码的隐秘博弈,才刚刚开始。
可转念一想,秦王妃眸中的得意瞬间化作阴鸷,她猛地将锦帕摔在梨花木桌案上,对着身侧的心腹侍女青桃冷声开口:“江伶月那边不足为惧,可府里还杵着宋鹤眠这个绊脚石!”
青桃连忙躬身垂首,小心翼翼应道:“娘娘所极是,那大公子手握崔家劫囚的证据,三番五次坏咱们的谋划,留着始终是祸患。”
秦王妃指尖攥紧,眸色淬毒:“他终究是王爷的骨血,动刀动枪只会引火烧身,可他最在意的就是那点因生母卑贱而拼命维护的名声!”
青桃眼底一亮,连忙追问:“娘娘可是有了妙计?”
可转念一想,秦王妃眸中的得意瞬间化作阴鸷,她猛地将锦帕摔在梨花木桌案上,对着身侧的心腹侍女青桃冷声开口:“江伶月那边不足为惧,可府里还杵着宋鹤眠这个绊脚石!”
青桃连忙躬身垂首,小心翼翼应道:“娘娘所极是,那大公子手握崔家劫囚的证据,三番五次坏咱们的谋划,留着始终是祸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