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却像是没听见一般,脚步不停,依旧朝着他的方向靠近,眼底的算计昭然若揭。
江伶月躲在宋鹤眠身后,指尖飞快地捏开药囊,目光快速扫过四周,心中已然有了计较,只待一个时机,便能让这女子自食恶果。
她屏住呼吸,借着宋鹤眠身形遮挡,手腕微抖,将袖中迷神散以极轻的力道朝着女子身前无风撒去,粉末细白如尘,混着桂花香飘散,半点痕迹都无。
女子毫无察觉,依旧扭着腰肢步步紧逼,口中柔声道:“大公子身子不适,妾身怎能放心离去,王妃娘娘还吩咐妾身务必照料好您……”
不过数息功夫,女子脚步忽然一顿,眼神渐渐涣散,原本刻意柔媚的神情变得呆滞,脖颈微微晃动,显露出意识模糊之态。
江伶月心中一稳,此药见效温和,只会让人神智昏沉、行失态,绝不会伤及性命,恰好能将这场闹剧圆过去。
她立刻护紧小腹,从宋鹤眠身后微微探出头,声音依旧柔弱,却带着几分冷静:“大哥,她不对劲,想来是被王妃派来胡作非为,我们先将她挪进屋内,免得被外人看见乱嚼舌根,连累您的名声。”
宋鹤眠此刻浑身依旧酸软,媚药药性在体内反复翻涌,可目光落在护着小腹的江伶月身上,心底那股保护欲瞬间压过身体的不适。
他强撑着站直身体,刚一靠近那女子,一股浓烈的脂粉气扑面而来,生理性的厌恶直冲头顶,让他几欲作呕,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