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眠周身寒气翻涌，指尖攥得茶盏边缘泛白，暗卫垂首立在一旁，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
他沉默片刻，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：“继续盯着青桃与老李，务必记下他们的每一步动作，收集好所有证据，绝不能让他们伤了二奶奶分毫。”

“另外，安排两个人混在药铺伙计中，暗中协助二奶奶，切记不可暴露身份，若是她有需要，悄无声息出手便可。”

“属下遵令。”暗卫躬身领命，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
书房内只剩烛火摇曳，映得宋鹤眠的侧脸愈发深邃。

他说不清自己为何这般执着于护着江伶月，是为了查清她腹中孩子的身世，是为了找到失踪的云织，还是为了那抹深夜瓦隙间瞥见的红痕，或是她施针时那双冷静又温热的眼眸。

种种情绪交织，让他愈发混乱，却也更加坚定了护她周全的心思，哪怕她藏得极深，哪怕她心怀不轨，也该由他来揭开谜底，而非让她死在秦王妃的阴毒算计之下。

与此同时，青桃已暗中找到了药铺伙计老李，许以重金，威逼利诱之下，老李终究动了心，答应帮着替换药材。

趁着深夜药铺无人，老李悄悄潜入药材库，按照青桃的吩咐，将几包上等的人参、当归换成了劣质品，又将劣质药材仔细包装，与其他药材混在一起，做得天衣无缝。

他以为此事隐秘，却不知这一切都被宋鹤眠的暗卫看在眼里，连他与青桃交易的银票，都被悄悄收走，成了日后指证的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