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盘旋,却没有一个能完全说得通。
江伶月轻轻叹了口气,眼底闪过一丝坚定:“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,这入宫的路,我必须走,只是从今往后,不仅要防着秦王与后宫的算计,还要多留个心眼,看清宋鹤眠的真正底牌。”
江伶月静下心来,将太子的病情在心底反复推演,指尖轻轻摩挲着药囊里的银针。
星罗守在一旁,将叠好的素色宫装放在榻上,眉头紧蹙:“姑娘,太子的病连太医院都束手无策,您当真要贸然出手?万一有半点差池,后果不堪设想啊。”
江伶月抬眸,眸中一片沉静:“太子的情况我可是再熟悉不过了。”
她早有定策,却在外人面前半点不曾显露,只装作寻常医者般认真备齐银针、药囊,将一应诊病之物整理妥当。
三日后天色微亮,秦王便派人前来传唤,江伶月身着素雅端庄的衣裙,扶着星罗的手登上王府马车,一路往皇宫行去。
宫墙巍峨,禁卫森严,沿途肃穆的气氛让人心头不自觉紧绷。
行至宫门口,早已聚集了不少等候召见的朝臣与太医院的太医,见秦王带着一位素衣妇人走来,众人立刻围拢过来,窃窃私语。
太医院院正李太医捋着胡须,面露不屑,对着身旁的张太医低声道:“秦王殿下这是胡闹!太子殿下的龙体何等尊贵,怎能让一个王府妇人随意诊治?太医院百余名太医都束手无策,她能有什么本事?”
一旁的朝臣也附和点头:“是啊,秦王莫不是想邀功想疯了,随便推个人出来应付陛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