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姨娘沉寂许久,今日突然容光焕发,还主动送来糕点,绝非偶然。
她不动声色地接过锦盒,指尖触到冰凉的盒身,淡淡道:“多谢沈姨娘费心,我定会收下,只是府中规矩多,姨娘这般走动,怕是要惹人闲话。”
沈姨娘闻,笑得越发灿烂:“二奶奶放心,如今府中上下,谁不知二奶奶有本事,我不过是寻常走动,谁敢多。”
江伶月心中了然,沈姨娘的“喜事”,怕是与宋鹤眠或是秦王的态度有关。
她假意寒暄几句,便以身体不适为由告辞,转身离去时,余光瞥见沈姨娘站在原地,望着她的背影,眼底闪过一抹算计的光。
回到绿琦院,江伶月径直将锦盒放在桌案上,并未打开,星罗见状,连忙上前压低声音道:“姑娘,这糕点咱们真要收着?沈姨娘素来与咱们并不交好,如今突然示好,定然没安好心。”
江伶月抬手示意她噤声,随即走到院门口确认无人盯梢,才转身回来,指尖轻挑锦盒搭扣,将盒盖打开。
糕点香气扑鼻,卖相精致,她捏起一块放在鼻尖轻嗅,又取出银针轻轻一试,银针并未发黑,可她的眉头却皱得更紧。
“这糕点里加了极淡的凝神香,寻常人吃了无碍,可我身怀六甲,长期食用会精神萎靡,嗜睡乏力,看似无害,实则是想让我疏于防备,露出破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