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守在榻边神色凝重的宋鹤眠,心头微暖,却依旧未多合作之事,只轻声道:“多谢大哥。”
宋鹤眠看着她苍白的面容,喉间微哽,最终只化作一句叮嘱:“好生静养,余下的事,有我。”
宋鹤眠离去后,星罗仍心有余悸,攥着帕子怒道:“那沈姨娘实在歹毒,明明是姑娘受了委屈,她反倒倒打一耙!”
江伶月轻轻摇头,指尖抚上小腹,眸色沉冷:“她不过是想借我动胎气的由头栽赃,要么说我故意搅局,要么往我与阿塔公主勾结上引,好向秦王邀功。”
她清楚知晓,方才侍女的失手绝非意外,沈姨娘的发难更是早有预谋,这一切都是秦王试探她的手段。
腹中孩儿的安稳是她的软肋,如今被人拿捏住把柄,更让她明白一味躲避终究不是办法。
缓过一阵后,她唤来星罗,语气坚定:“备车,我要再去见阿塔公主,三日之期已到,合作之事,也得有个决断。”
星罗闻急得眼眶发红,连连劝阻:“姑娘您胎气刚稳,怎能再奔波,万一再有闪失可如何是好!”
江伶月却心意已决,抚着小腹缓缓坐起身,语气坚定:“此事拖不得。”
她强撑着虚弱的身子,简单整理衣饰后,便带着星罗悄悄赶往围场客院。
阿塔公主见去而复返的江伶月,眼中瞬间燃起希冀,以为她是来应允合作的,当即上前一步:“二奶奶可是想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