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江伶月,眼底满是苦涩:“江二奶奶,我终究还得和你们的帝王结亲,若你还有点血性,剩下的就靠你了。”
江伶月站起身,脚步缓慢地走到她面前,取下腰间系着的狼形玉佩,轻轻放在她手心,声音温和却无力:“深宫险恶,公主保重,你我相识一场,皆是身不由己之人,不必挂念我,各自安好便是。”
皇命难违,阿塔公主握着玉佩,含泪辞别,随内侍登车入宫,从此成为大晟后宫的一介嫔妃,再与秦王府的权谋无关。
江伶月站在偏厅窗前,看着宫车远去,缓缓闭上眼,再睁眼时,所有的恨意与不甘都被深深压下,只剩一片死水般的平静。
星罗扶着她,低声道:“姑娘,我们回吧。”
“回吧。”江伶月轻声应着,步履比来时更显沉重,“以后,先不要提药王谷的事,不足百天,我就要临盆了,这种时候可马虎不得。”
回到绿琦院,她重新坐回窗前,拿起针线,一针一线绣着肚兜,动作缓慢又认真,仿佛这世间唯一的事,便是等待腹中孩儿降生。
不多时,凌川奉宋鹤眠之命送来药材,躬身道:“大公子计划着二奶奶,此乃上好的药材,二奶奶若是用的上,尽管用就是。”
江伶月淡淡颔首,声音轻柔温顺:“替我谢过大公子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