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嬷嬷在旁劝道:“娘娘,二奶奶今日虽是护了沈姨娘,却也没偏私,只是依规行事,咱们再从长计议便是。”
秦王妃咬牙切齿:“她分明是故意坏我好事!等着,这口气我绝不会就这么咽下去!”
她当即吩咐下人,日夜盯着沈姨娘的院落,但凡有一丝风吹草动,立刻禀报。
而被禁足的沈姨娘,蜷缩在床榻上,眼底没了往日的柔弱,只剩阴鸷。
沈姨娘指尖死死攥着锦被,指节泛白,心头翻涌着惊疑与怨毒。
她暗自忖度,这禁足为何偏偏定在三个月?不多不少,恰是江伶月临盆,莫不是那女人故意留的后手?
再想到那方肚兜,不过是她与了尘高僧私下往来时,随手遗落的一点小情趣,本以为天衣无缝,竟被翻出坛下,惊得她后背冷汗涔涔。
看来往后行事,必须百倍谨慎,绝不能再留半分把柄。
她抬手拭去眼角未干的泪,眼底阴鸷更甚,这三个月禁足绝非坐以待毙的理由。
她当即屏退左右,悄声吩咐贴身侍女,去找自己早前收买的王府老管事暗中周旋,她无强大家族可依仗,只能靠示弱装病博取秦王怜悯,再寻机松动禁令。
指尖掐入掌心,眼底淬着冷毒,只待日后寻到破绽,将今日屈辱加倍奉还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