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秦王妃与沈姨娘针锋相对,目光在空中交汇,皆是藏着不甘与算计。
江伶月端坐一旁,轻抚着八月有余的孕肚,神色平静地看着二人相争,心中早已了然。
她手握管家权数月,根基已稳,却也知晓产期将近,不愿卷入这般无谓的争斗,却也不会轻易将权力拱手让人。
宋鹤眠的目光始终落在江伶月身上,见她神色安然,才缓缓开口,语气沉稳有力:“父王,既然二奶奶身怀六甲,王妃和姨娘都心有不安,如今太子提倡不大兴大办,依儿臣看,王妃这生辰,不如就请些族中亲友……”
宋鹤眠话音未落,中庭内瞬间陷入死寂。
谁也未曾料到,他竟会借着太子的名头压下生辰大事,这话一出,便是堵死了秦王妃与沈姨娘争权的所有后路。
秦王妃脸色骤然涨红,又迅速褪得惨白,指尖死死攥着锦帕,指节泛白。
她心中暗骂宋鹤眠多管闲事,可这话偏生借了太子的名号,如今陛下正倚重太子,她纵有万般不甘,也不敢当着众人的面顶撞,只能将怒火生生咽回腹中。
她抬眼看向秦王,见王爷正微微颔首,眸色沉凝,显然是将宋鹤眠的话听了进去,心中更是一沉。
她太清楚秦王的心思,既怕铺张违了太子提倡的节俭,又忌惮宋鹤眠如今的分量,若是执意闹下去,非但讨不到好,反倒会惹王爷厌弃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