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散去后,中庭只剩秦王与宋鹤眠父子二人。
秦王抚着胡须,脸上还带着提及御前恩宠的喜色,转头看向宋鹤眠,语气里满是欣慰:“还是鹤眠考虑周全,这般一来,既顺了太子的意,也堵了内宅的纷争。”
宋鹤眠微微躬身,目光沉定:“父王多虑了,如今朝堂安稳,王府内宅只需稳字当头,切不可再生波澜,以免授人把柄。”
他刻意顿了顿,又道,“只是二奶奶产期在即,绿琦院的守卫还需再增一层,那两位御前奴婢到来后,也需细细查验,绝不可让别有用心之人混入。”
秦王闻颔首,心中只当是儿子体恤江伶月,并未多想,只吩咐人尽快接应御前奴婢,便转身回了正院。
而沈姨娘一路气冲冲返回汀兰院,刚踏入房门,便狠狠将手中金簪掷在地上,簪头摔得变形,发出清脆的脆响。
贴身侍女见状,连忙上前捡起,不敢吭声。
“宋鹤眠!江伶月!”
沈姨娘咬着牙,眼底满是怨毒,“好个父子联手,竟断了我的路!”
她本想借着分忧之名靠近管家权,却被宋鹤眠一句御前赏赐彻底搅黄,如今秦王心思全在新赏的奴婢身上,对她更是少了几分热络,这让她愈发恐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