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卫刚要上前,院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秦王妃带着一众嬷嬷侍女匆匆赶来,厉声喝止:“住手!谁敢动王府的世子娘亲!”
她快步走到江伶月身前护住她,对着传旨内侍沉声道:“公公,江伶月身怀王府嫡孙,已是临盆之期,怎能经受入宫受审的折腾?那药方乃是数月前所拟,太子殿下服用许久皆无事,偏偏今日出了差错,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,故意针对王府!”
内侍面露难色:“秦王妃娘娘,这是陛下的圣旨,奴才不敢违抗。”
秦王妃还未再开口,沈姨娘也带着侍女匆匆赶了过来,她本是听闻江伶月要倒台暗自欣喜。
可转念一想,江伶月若被扣上害太子的罪名,整个秦王府都要受牵连,她也绝无好下场,当即换上焦急的神色,对着内侍屈膝一礼。
“公公,妾身愿以性命担保,江氏心性纯良,绝无半分害主之心,她出身药王谷,最懂药理,怎会犯下药材相克的低级错误?定是有心人偷换了药方药材,嫁祸给她,求公公明察!”
一时间,素来不和的秦王妃与沈姨娘,竟不约而同站出来为江伶月求情,殿外的下人皆是瞠目结舌。
秦王妃见内侍依旧迟疑,索性搬出腹中孩儿,语气愈发强硬:“公公,江伶月腹中是我江嫡孙,子嗣为重,若她在入宫途中动了胎气,一尸两命,这个责任,你担得起?陛下若知晓,也绝不会不顾我儿遗腹子的安危!”
内侍被这话唬住,一时进退两难。
江伶月看着眼前这番光景,眸底闪过一丝了然,昨夜的稳婆蹊跷,今日的药方栽赃,背后分明有一只大手在暗中操控,既要置她于死地,又要搅动秦王府与东宫的风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