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沅是在几天后得知江伶月被囚东宫的消息的,彼时她正坐在自家别院的花厅里品新茶,手中茶盏“哐当”一声砸在案上,滚烫的茶水溅湿了裙摆,她却浑然不觉,只攥紧了帕子,指尖泛白:“怎会如此?伶月怎会被太子殿下扣下?”
她与江伶月相交甚厚,深知江伶月心性纯良,绝无可能做出谋害储君之事。
不等下人收拾残局,她便匆匆更衣,带着心腹直奔东宫求见。
东宫禁卫拦在门外,神色肃穆:“沈姑娘,太子殿下有令,案情未清,任何人不得相见。”
沈清沅急得眼眶泛红,却依旧强作镇定:“我与二少奶奶是至交,此事定有冤屈,还请通传一声,我有要事面见太子殿下!”
她接连去了三次,次次被拒之门外。太子那边只传回来一句“暂不相见”,便再无音讯。
沈清沅站在东宫门前,望着紧闭的宫门,心头焦灼如焚。
她知晓太子与鹤眠哥哥素来交好,却也明白这朝堂之上,风波难测,太子这般做,定是有难之隐,可他怎能眼睁睁看着江伶月蒙冤?
思来想去,沈清沅忽然想起一人,长公主。
她当即调转马车,赶往长公主府。长公主听闻沈清沅来意,先是一愣,随即蹙眉:“清沅,你莫不是听错了?伶月我见过,温婉聪慧,又是药王谷传人,怎会害太子?”
沈清沅连忙将药方一案的始末细细道来,字字恳切:“长公主,伶月绝无可能做此事!定是有人暗中栽赃,太子殿下将她囚于东宫,看似无事,实则是将她置于险境,万一幕后之人再动手脚,坐实了她的罪名,那她母子二人,便真的万劫不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