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急切,满是关切,实则是怕江伶月接触毒粉后,若有不适,她的嫡孙可如何是好?
沈姨娘也急忙起身,死死盯着那包药粉,声音发颤:“这东西妾身别有用途,二奶奶怀有身孕可千万碰不得。”
江伶月看着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,心中了然,语气依旧沉静道:“两位放心,伶月略懂些辨毒之术,不会伤及自身。”
沈姨娘急得跳脚,指着秦王妃道,“王妃娘娘连管家权都没有,凭什么管我院中的事?今日她带着人来翻院、毁我物件,还拿这不知用途的东西逼问妾身,分明是看妾身得宠,故意刁难!”
“你倒会倒打一耙!”秦王妃气得胸口起伏,“若无管家权,本妃也是王府正室,护着王府血脉天经地义!倒是你,私藏毒粉,心思歹毒,还敢在此狡辩!”
两人你一我一语,争执不休,句句都带着针锋相对的怨气。
沈姨娘咬定秦王妃无资格查问,秦王妃则斥沈姨娘心虚狡辩,江伶月站在中间,一时难以开口。
她知晓此刻若强行查验,只会让两人矛盾更甚;若不查验,沈姨娘的举动确实可疑。
就在僵持之际,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下人通传:“王爷驾到!大公子驾到!”
原来,这里的吵闹声早已惊动了附近值守的下人,有人匆匆跑去禀报了秦王。
秦王本就因暗卫传讯心中存疑,又听闻院内动静,当即带着宋鹤眠赶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