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罗听得心惊胆战,攥紧帕子压低声音道:“这沈姨娘也太胆大包天了!连王爷都敢欺瞒,伪造身孕,这可是大罪啊!”
江伶月抬手示意她噤声,目光扫过窗外沉沉夜色,眸底淬着几分清冷的笃定:“她敢这么做,肯定有她的办法。”
她身为药王谷嫡传,自幼遍识百草奇药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案,脑中飞速思索:“能伪造出如此逼真的喜脉,还能瞒过老太医的眼目,唯有西域传来的凝脉草。”
“此草性烈,研磨成粉服下后,能让脉象短时间内变得滑利如珠,与喜脉别无二致,可药效一过,便会打回原形,且长期服用会彻底毁了身子,她这是在拿命赌。”
话音刚落,窗外便传来一声极轻的叩窗声,星罗刚要警觉,便见江伶月微微摇头,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,宋鹤眠身着玄色常服,周身带着夜露的清寒,闪身进了内室。
“你果然也看出来了。”宋鹤眠开门见山,语气沉冷,“我的暗卫查到,三日前沈姨娘便通过青禾,联系了城外的江湖游医,花重金购得了凝脉草,此前她为了争宠服用的烈药伤了根本,此生都无法受孕,这喜脉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。”
江伶月并不意外,轻声道:“她这般费尽心机,绝非只为躲过此次罪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