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她目光频频瞟向桌上的安胎药膳,心中暗自窃喜,只等江伶月喝下药膳,便要当场发作,栽赃她自己不慎动了胎气。
江伶月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,心中冷笑,却端起药膳盏,作势要饮。
沈姨娘心头一紧,呼吸都随之屏住,可就在此时,江伶月忽然轻蹙眉头,手微微一颤,药膳盏险些落地。
星罗连忙上前扶住,惊呼道:“姑娘,您怎么了?”
江伶月抚着小腹,轻声道:“许是近日久坐不适,并无大碍。”
说罢,她放下药膳盏,看向沈姨娘,笑意浅浅:“倒是姨娘,看着面色有些发白,可是身子不适?”
沈姨娘闻,只觉得腹间隐隐传来一阵坠痛,她心头一惊,强忍着不适,勉强笑道:“许是天气燥热,并无大碍。”
可话音刚落,便觉得头晕目眩,险些栽倒在地。
青禾连忙上前扶住她,沈姨娘心中慌乱不已,清楚定是凝脉草的药效开始减退,伪孕的脉象快要瞒不住了。
她不敢久留,匆匆起身告辞:“妾身身子不适,先回院了,改日再来看望二少奶奶。”
看着沈姨娘仓皇离去的背影,江伶月眸色渐深,宋鹤眠从内室走出,沉声道:“凝脉草的药效只能维持七日,如今已是第六日,她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果不其然,沈姨娘回到自己院子后,腹痛愈发剧烈,秦王闻讯赶来,立刻召老太医诊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