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妃本就因沈姨娘仗着身孕张扬跋扈而憋了一肚子火,听闻管事嬷嬷的禀报,又在假山角落找到了那包可疑的药渣,顿时怒不可遏。
她认定是沈姨娘贼喊捉贼,非但要坐稳腹中的“子嗣”,还要栽赃陷害她。
她当即气得拍案而起,凤目含煞,立刻吩咐下人备好车驾,要去找秦王讨个说法,还要亲自去拆穿沈姨娘的把戏。
绿绮院内,江伶月正坐在窗前翻看医书,星罗快步走进来,低声将正院与静姝院的动静一一禀报,说秦王妃已然动怒,正准备带人去找沈姨娘对峙。
江伶月放下手中书卷,眸中闪过一丝了然,转头看向刚从外归来的宋鹤眠,轻声道:“是你动的手吧,故意引着沈姨娘与母妃相争。”
宋鹤眠走到她身边,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肩,语气温和却带着笃定:“沈姨娘心思歹毒,留着她终究是隐患,让她与秦王妃先斗个两败俱伤,既能护你和孩子周全,也能让我们坐收渔利,届时再拆穿她的伪孕骗局,便是水到渠成。”
江伶月微微颔首,心中已然明白,这场由沈姨娘一手策划的伪孕闹剧,终究会变成她与秦王妃的鹬蚌相争,而她们,才是最后的静观之人。
此时的沈姨娘还在精心布置栽赃秦王妃的局,听闻下人来报秦王妃怒气冲冲朝自己院子赶来,非但不慌,反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她正愁没机会挑起事端,秦王妃便自己送上门来,这一回,她定要让秦王妃彻底翻不了身。
殊不知,她早已落入了宋鹤眠的算计之中,自以为是的步步为营,不过是朝着深渊又迈近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