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沅也满脸诧异,忍不住开口道:“这也太奇怪了。”
江伶月沉默片刻,不动声色地给星罗使了个眼色,星罗立刻会意,悄悄退了出去。
她拿着烛火仔细检查青禾一行人方才走过的每一处地方、碰过的每一件物件,从屋内的桌椅到院中的花草,连婆子们衣角擦过的窗台都细细查看,反复确认后,才回到江伶月身边,低声回禀并无任何异常。
既没有藏入栽赃的物件,也没有留下可疑痕迹,更没有动过安胎相关的物品。
江伶月闻,悬着的心稍稍放下,却依旧未解心头疑惑,想不通沈姨娘这番闹剧究竟意欲何为,只能暂且压下疑虑,陪着沈清沅说了会话,待到日暮时分,亲自将人送至府门口,再三叮嘱她路上小心。
本以为此事就此作罢,谁知入夜后,绿绮院众人即将歇息之际,星罗神色慌张地悄悄走进内室。
压低声音对着江伶月禀报道:“少奶奶,外院刚传来的消息,说是大伯爷傍晚时分,亲自带着侍卫闯了静姝院,不由分说便将还躺在床上的沈姨娘抓了起来,半点没顾她刚小产身子虚弱,直接让人锁进了后院最偏僻的柴房,还下令不准任何人前去探视,连青禾都被拦在门外,半点消息都传不进去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