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眠闻,嘴角的笑意骤然转冷,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桌杯沿,发出清脆又带着几分寒意的声响,随即冷声嗤笑,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决绝。
“不好交代?她既然敢做出那些龌龊事,敢把手伸到不该伸的地方,就该有承担后果的觉悟,这本就是她咎由自取,怨不得旁人。”
他语气平淡,却字字透着不容置喙的狠厉,显然早已对沈姨娘的所作所为忍无可忍,绝非一时冲动才出手关押。
太子闻眸光微转,眉头轻轻蹙起,看着宋鹤眠眼底的冷意,心中已然明白,沈姨娘此次定然是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,绝非小打小闹的内宅纷争那般简单。
他放下手中空了的酒杯,语气郑重地追问:“你既这般决绝,那心中打算如何处置她?”
宋鹤眠抬眸,望向天边朦胧的月色,眸色深沉如寒潭,没有半分迟疑,轻飘飘却掷地有声地吐出四个字:“自然是,斩草除根。”
短短四字,没有丝毫波澜,却让周遭的月色都似添了几分寒意。
太子端到嘴边的酒杯骤然顿在半空,杯中的清酒微微晃动,溅出些许酒滴落在石桌上,他看向宋鹤眠的眼神多了几分震惊,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决绝,不留一丝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