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妃见状,心中暗喜,脸上却摆出一副端庄关切的模样,缓缓放下手中酒杯,不疾不徐地开口,声音清亮,恰好让席间众人都能听清:“这位夫人,方才惊呼出声,可是这酒水有何不妥?但说无妨,今日是景辰的满月宴,有任何问题,咱们当面说清便是。”
那妇人被秦王妃点名,脸色愈发苍白,支支吾吾半天,在秦王妃的眼神逼迫下,终究只能低着头,小声说道:“回王妃,这酒……喝着味道格外寡淡,全无佳酿的醇香,倒像是掺了不少温水,实在算不上好酒。”
话音一落,席间顿时响起阵阵窃窃私语,宾客们纷纷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轻抿一口,随即面露诧异。
秦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筹办满月宴却拿出寡淡的酒水招待宗亲,这分明是怠慢宾客,丢的是秦王府的脸面。
秦王妃见状,立刻转头看向江伶月,语气带着刻意的指责,眼神阴鸷:“江伶月,这满月宴是你一手操办,宴席酒水关乎王府颜面,你竟拿出这般寡淡的酒水招待宗亲,是存心让王爷难堪,让秦王府被宗亲诟病吗?我先前便劝你,你刚出月子不宜操劳,执意要揽下管家权,如今却办出这等纰漏,你该当何罪!”
一时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伶月身上,星罗站在一旁,急得手心冒汗,低声道:“少奶奶,咱们明明换了好酒,定是王妃又动了手脚,故意留了一壶被动过手脚的酒,设局陷害您!”
江伶月却神色平静,轻轻拍了拍怀中的孩子,从容起身,对着秦王与席间宾客微微屈膝,语气沉稳无措:“王爷,各位宗亲,臣媳筹办宴席时,所用皆是西域进贡与大公子送来的上等佳酿,绝不可能出现寡淡兑水的情况,此事定有蹊跷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