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最后,她声音渐低,指尖不自觉绞紧帕子,满心都是困惑。
她不怕男人索要,只怕他没有明码。
宋鹤眠瞧着她垂眸纠结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柔和,不等她把心底的疑虑尽数说尽,便轻声打断了她的话。
他不愿让她纠结于这些人情牵绊,更不想给她增添半分负担,只温声说道“就当我乐善好施吧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偏屋的方向,语气温和了几分,刻意转移了话题:“眼下最要紧的是你和小公子安稳度日,秦王那边我已彻底摆平,短时间内绝不会再对你起疑心,至于母亲那边,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。”
“你刚出月子不久,莫要总为这些琐事劳心伤神,好好照料景辰,护好自己便足矣。”
江伶月听着他温柔的安抚,心头的纠结与忐忑渐渐散去,紧绷的心神也松缓了不少,虽依旧心存疑惑,却也没再追问。
宋鹤眠见她神色舒缓,不再眉头紧锁,便知她心思已轻,不敢再多逗留,怕久留被府中下人撞见,徒生事端。
他深深看了江伶月一眼,低声叮嘱她万事小心,随后便转身悄无声息地翻窗离去,很快便隐入了夜色之中,不留半点痕迹。
江伶月站在原地,望着他离去的方向,心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久久未能平静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