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杯中残留的酒液,心中暗暗发誓,无论景辰的身世如何,他都要护着江伶月与孩子周全,待真相大白之日,定要给他们一个名正顺的未来,也让药王谷的血仇,得以昭雪。
而东宫之内,太子看着宋鹤眠沉静的侧脸,心中也清楚,这场棋局,早已不是单纯的夺嫡之争,牵扯着药王谷的旧怨、王府的暗涌,还有那对母子的安危。
烛火噼啪一声爆了灯花,将两人沉郁的身影映在窗上,屋内酒香弥漫,却压不住愈发凝重的气息。
宋鹤眠握着酒杯的指尖微微泛白,方才的话语在心头反复盘旋,那些藏了许久的疑虑,似乎正朝着最不堪的方向靠拢。
太子见状,缓缓放下酒杯,起身走到内室的暗格前,指尖在墙壁上轻轻叩击三下,暗格应声而开,里面放着一个封漆严密的玄色木匣。
他捧着木匣走回案前,郑重地放在宋鹤眠面前,沉声道:“这是近半年来,我动用东宫所有隐秘势力,四处查访搜罗的证据,桩桩件件,皆与药王谷灭门案息息相关,你且细细看过。”
宋鹤眠心头猛地一震,抬眸看向太子,见他神色肃穆,没有半分虚,缓缓伸出手,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轻轻揭开木匣上的暗红色封漆。
匣内整整齐齐放着数卷泛黄的密函、几块刻着特殊印记的残缺玉佩,还有一卷用蝇头小楷写满字迹的竹册,皆是太子冒着风险,从当年参与此事的旧部、宫外隐秘商号中寻来的实证,封存得极为妥当。
他拿起最上方的一卷密函,借着烛火微光细细翻阅,目光扫过一行行字迹,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,捏着密函的手指越收越紧,指节泛出青白,连呼吸都变得滞涩沉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