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眠走到她身侧,递过一杯温茶:“看你心不在焉的,可是察觉到了什么?”
江伶月接过茶盏,指尖微暖,抬眸看向他: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府中风雨将至,不得不谨慎。”
宋鹤眠望着她清冷的眉眼,轻声道:“有我在,无人能伤你和景辰分毫。”
江伶月微微垂眸,避开他的目光,轻声道:“多谢大公子挂心,我自己的事,会处理好。”
话落,她转身走进屋内,望着窗外沉沉的天色,心中清楚,秦王解禁之日,便是这场风波真正开始之时,而她,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。
宋鹤眠看着她将茶盏轻搁在石桌上,瓷面与木案相触,一声轻响打破了廊下的静谧。
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茶盏边缘,语气沉了几分,主动挑明后院暗流:“秦王妃那边近日动作不小,正院下人借着送物为由,频频出入京中贵府,似是在搜集你‘阳奉阴违’的佐证,你且多留个心眼。”
江伶月闻,指尖微微一顿,随即垂眸拢了拢身侧景辰的襁褓,声音平静无波:“我已知晓,已让星罗盯紧正院往来,她若真要递‘证据’,我这边也早有准备。”
她语气淡然,仿佛应对的不过是府中寻常琐事,眼底却掠过一丝冷光。
宋鹤眠望着她这副凡事都藏在心底、不肯轻易交付真心的模样,心头莫名泛起几分逗弄的心思。
他缓缓起身,缓步走到她面前,阴影覆上她肩头,呼吸渐渐贴近:“倒是比我预想的沉稳。”
他俯身,指尖轻叩她泛红的耳尖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温柔,“只是这般事事都自己扛,倒让我这个‘长辈’,显得多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