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看着她急切的模样,眉头紧蹙,语气满是不耐,抬手挥退了两侧伺候的美妾,沉声道:“都退下,不必在此伺候。”
待美妾躬身离去,厅内只剩两人,秦王不等秦王妃开口,便厉声斥责:“你可知自己方才有多愚蠢!”
秦王妃浑身一僵,捧着名册的手顿在半空,满眼错愕与委屈,哽咽着开口:“王爷,臣妾不懂您为何斥责臣妾,那江伶月心思深沉,在府中培植私党,还与大公子往来过密,臣妾搜集了她所有的罪证,就是要为王爷揭穿她的真面目啊!”
“够了!”秦王厉声打断她,眸中戾气翻涌,“本王还需你来指点府中事宜?你方才那般急切发难,全然不顾本王身心疲惫,眼里只有后院争风吃醋的把戏,半点没有正妃的格局!”
“江伶月打理王府商事,为府中赚下巨额进项,还替本王拉拢了不少权贵人脉,如今正是府中可用之人,你不分青红皂白便要发难,是想让旁人看本王的笑话,说我秦王府后院不宁吗?”
秦王妃被斥责得面色惨白,浑身发颤,却依旧不甘心:“可她居心叵测,留着必成祸患,王爷万万不能被她的表象蒙蔽啊!”
秦王看着她执迷不悟的模样,愈发厌烦,冷声道:“她有无异心,本王自有判断,无需你在此多。往后安分待在正院,少做这些搬弄是非的勾当,再敢肆意针对江伶月,休怪本王不顾及夫妻情分!”
说罢,秦王不再看她惨白的面容,挥袖转身,径直迈步离开正厅,独留秦王妃僵在原地,手中的罪证名册颓然滑落,满心的恨意与不甘,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