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内室,驱散了些许夜色残留的暧昧氤氲,江伶月缓缓睁开眼,浑身散着细碎的酸痛感,昨夜的混乱与缱绻尽数涌上心头。
宋鹤眠体内的迷情异香来势汹汹,那是秦王妃费尽心思寻来的罕见混合烈香。
她虽是药王谷传人,深谙药理,可事发仓促手边无齐全药材,仓促间根本来不及调配出对症解药,看着他被药性折磨得痛苦难耐,万般无奈下,终究是与他纠缠了一夜。
她刚一动弹,腰间便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臂紧紧揽住,宋鹤眠不知何时已经醒转,正侧身躺着,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望着她,眼底带着几分晨起的慵懒,还有化不开的温柔缱绻,丝毫没有要起身离开的意思。
这是两人第一次在清醒过后,同枕而卧这般贴近,周遭还萦绕着彼此的气息与昨夜残留的淡香,江伶月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绯红。
她下意识地别开眼,指尖攥紧了身下的锦被,浑身都透着几分不自在,满心都是难的尴尬。
往日里她面对秦王妃的刁难算计,总能从容淡定、冷静应对,可此刻在宋鹤眠这般直白温柔的目光下,她只剩女儿家的羞涩局促,连呼吸都变得轻浅起来,不敢与他对视。
江伶月强压下心头的慌乱,微微偏头,避开他炙热的目光,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,轻声开口打破了这份静谧:“今日本该是朝堂早朝,你怎的还在此处,不曾离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