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阁内的局促未散,窗外天光却悄然暗了下去,暮色如绸缓缓笼罩绿绮院。
宋鹤眠的目光落在案上那堆香囊,指尖未收,反倒顺势握住了她正欲收回的手腕。
他掌心宽大温热,与方才按肩时的力道不同,此刻的触碰带着不容挣脱的缱绻,目光沉沉锁住她泛红的耳尖,声音压得极低,裹着晚风般的磁性:“制这些香囊,累坏了吧?”
江伶月心头一颤,腕间温热触感清晰得过分,她下意识想抽回手,却被他轻轻扣住。
两人距离骤然拉近,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混着药香萦绕鼻尖,褪去了平日的矜贵冷冽,多了几分烟火气的温柔。
这般近距离的相处,让她瞬间想起昨夜他悄然潜入暖阁,两人抵死缠绵的荒唐光景,脸颊瞬间烧得更烫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夜色渐深,窗外蝉鸣隐匿,唯有室内烛火摇曳映着交叠身影。
暧昧的氛围如藤蔓般缠绕,那些碍于身份的戒备、身处王府的局促,尽数在缠绵中消散。
他褪去素色锦袍,露出肌理分明的肩背,动作间带着熟稔又克制的温柔,每一次触碰都精准落在她敏感的穴位,每一句低语都裹着化不开的情意。
江伶月沉溺在这份难得的暖意里,暂时抛却了朝堂纷争、王府算计,只做回那个会脸红、会悸动的女儿家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一夜温存终于落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