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伶月被他看得心跳如鼓,指尖攥得锦被发皱,仓促间只得敛去眼底心虚,垂眸轻声搪塞,语气尽量显得真切。
“大公子品性端方,在王府中从无纨绔习气,待人也素来温和,比起府中旁人,更让人心安,我自然更愿亲近。”
这番话半真半假,她刻意避开了当初利用他的真心,只挑了些稳妥的说辞,说完便紧紧抿着唇,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,生怕自己眼底的慌乱被他看穿。
宋鹤眠怎会看不出她在刻意搪塞,她眼底的闪躲、语气的迟疑,都将那份不由衷暴露无遗,可他并未再追问,只是轻轻抬手,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,眸底满是温柔包容。
他知晓她背负太多,从前在风雨里孤身一人太久,早已习惯了将真心层层包裹,从不轻易示人,逼得太紧只会让她更加局促戒备。
他愿意等,等到她彻底放下心防,心甘情愿对自己敞开心扉的那一天。
“好,我信你。”
宋鹤眠轻声开口,语气里没有半分逼迫,只有满满的纵容,他将她往怀中又揽了揽,鼻尖抵着她的发顶,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,满心都是笃定,往后岁月漫长,他总有办法让她放下所有顾虑,直面彼此的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