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管事依旧垂首躬身,语气未曾有半分松动:“老奴绝不敢轻视王妃,只是规矩在前,老奴若擅自做主,便是死罪,还请王妃息怒。”
任凭她如何厉声发作,老管事只垂首听命,始终不肯松口退让。
她本想立刻寻秦王哭诉告状,可转念想起秦王早前冷硬叮嘱,让她安分打理家事,不得插手王府军务与核心要务,若是此刻贸然前去,只会惹得秦王厌弃,终究是强压下心头怒火,狠狠摔碎桌案上的茶盏,才愤愤转入内殿。
心腹侍女晚翠连忙上前,轻拍她的后背安抚:“王妃息怒,莫要气坏了身子,这老管事向来只认王爷指令,是个死脑筋,您犯不着与他置气。”
秦王妃攥紧手中锦帕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咬牙沉声开口,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恍然:“我原以为,他肯归还我掌家之权,是念及夫妻情分,亦是信重于我,如今看来,我终究是太天真!”
而秦王府内的虚权纷争,不过是外界乱象的一隅,此时的京城内外,早已是风起云涌、动荡难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