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伶月攥紧手中的竹哨,望着他,轻声应道:“我明白,你在外千万小心,莫要贸然涉险。”
宋鹤眠深深看了她一眼,不再多,身形利落推开窗棂,转瞬便融入沉沉夜色之中,不留半分痕迹。
江伶月望着窗外消散的黑影,指尖攥着那枚微凉的竹哨,心头五味杂陈,直至天边泛起浅白,才合眼浅眠了片刻。
晨起她刚打理好仪容,正静坐案前缓神,星罗便轻步走来,压低声音禀道:“姑娘,宋府清沅小姐来了,只带了一个贴身丫鬟,奴才悄悄从侧门把人领进来了。”
江伶月闻当即起身,快步往庭院走去,眼底满是诧异,如今京城街头乱象频生,王府内外又布满眼线,宋清沅这般贸然前来,实在太过冒险。
见到站在院中的宋清沅,她连忙上前拉住人,语气急切又担忧:“外头局势这般乱,你怎的还特意跑这一趟?路上出了意外,可如何是好?”
宋清沅任由她拉着往内室走,一双灵动的杏眼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,等进了屋内,便笑着挣脱开,绕着她上下细细打量,眼神里满是狡黠的探究,看得江伶月满心茫然。
江伶月下意识抬手抚了抚脸颊,又理了理衣襟,蹙眉轻声问道:“你这般盯着我瞧,可是我脸上有不妥之处,还是仪容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