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念至此,秦王妃眼底闪过一丝狠厉,心中瞬间改了盘算,她既要借着今日之事让江伶月身败名裂,也要彻底断了沈清辞与宋鹤眠的可能,最好能让沈清辞对秦王府、对宋鹤眠心生嫌隙,绝了这份渊源。
她抬眸扫过席间,脸上重新堆起端庄温婉的笑意,扬声开口打破席间的细碎低语:“沈小姐快别拘谨,你常年在边关,见识比咱们这些深闺女子广,今日正好趁此机会,与诸位夫人小姐多说说话。”
说着,她故意看向沈清辞,话里有话地补充道:“说起来,我府中鹤眠常年也爱关注边关战事,早前还常与我提起,敬佩镇国将军的忠勇,你们这般年纪,想必倒是有共同话题。”
这话一出,满座宾客顿时心照不宣,目光齐刷刷在沈清辞与江伶月身上流转,席间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。
江伶月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,指节泛白,上一世的记忆与此刻的话语交织,心底的涩意翻涌,却只能强作镇定,端坐席上一不发,半点不敢流露心绪。
沈清辞性子坦荡直率,最不喜这般刻意撮合的隐晦话语,当即朗声开口,语气坦然:“王妃谬赞,我与二公子不过是早前有过一面之缘,皆是因军务琐事,并无过多交集,坊间流本就是空穴来风,当不得真。”
她这般直白撇清,反倒让秦王妃的试探落了空,秦王妃眸色微沉,正欲再开口挑唆,身旁忽然传来一声压抑的轻哼,一直端坐的李夫人忽然抬手抚住脖颈,眉头紧紧蹙起,脸色渐渐泛白,原本细腻的肌肤下,已然泛起淡淡的红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