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指尖运力,墨汁落在泛黄的宣纸上,笔锋一顿,赫然写下一个端正的“月”字。
他落笔时未曾多想,可看着纸上的字,心头莫名闪过一丝异样,却也未曾细究,只将纸笔推到一旁,沉声看向静云姑子:“字已写好,你且仔细测算,不得有半分隐瞒。”
静云姑子连忙双手捧起黄纸,双目微闭,指尖掐诀,口中念念有词,故作一副参悟天机的模样,半晌才缓缓睁开眼,神色变得愈发凝重,望着纸上的字连连叹气。
秦王见状,心头怒火更盛,厉声催促:“休要故弄玄虚,速速说来!”
静云姑子这才躬身行礼,语气玄虚又郑重,一字一句缓缓开口:“王爷恕罪,此字暗藏天机,却非吉兆,‘月’属阴,主柔,对应女子,可见搅乱法事、引来浊气的祸端,乃是府中一位女眷。”
秦王妃站在一旁,心中顿时了然,连忙故作惊慌地追问:“姑子此话当真?府中女眷皆是恪守本分之人,怎会引来这般阴浊邪气,冲撞法事?”
静云姑子抬眼扫过殿内,随即又低下头,语气愈发隐晦:“王妃有所不知,此女并非王府原生,乃是自外而入,并非循规蹈矩的深闺女子,出身与草木林泉相关,身带异术,看似温顺恭谨,实则心思极深,能悄无声息搅动周遭气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