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您肯救贫僧一命,想办法让贫僧脱离秦王府、躲开秦王妃的掌控,贫僧便将她如何唆使贫僧入府、如何策划香火凶兆、如何借测字栽赃您的所有阴谋,全都一五一十、一字不落地全盘托出!我手里还有她给我的信物,足以证明这一切都是她的手笔!”
静云说完交易之,死死盯着江伶月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满心等着她松口应允,可江伶月只是静静立在榻前,垂眸看着她,眉眼淡漠无波,唇瓣微抿始终一不发。
她周身散发出的从容气场,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,缓缓笼罩下来,让静云本就紧绷的心神,越发慌乱忐忑,手心瞬间沁出冷汗。
静云看着她这副无动于衷的模样,心头猛地一沉,方才孤注一掷的勇气瞬间消散大半,一个可怕的念头骤然窜上心头,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,眼底满是骇然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二奶奶,您为何是这般反应?莫非……莫非从一开始,您就看透了秦王妃的所有阴谋?府中那些流,根本不是意外传开,而是您暗中授意的?”
她越说越是心惊,之前所有的蹊跷在此刻尽数串联,女主的路过感慨、恰到好处的流、秦王妃的反常推脱,全都是一场精心谋划的局。
江伶月缓缓抬眸,清冷的目光直直落在她慌乱的脸上,语气平淡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,不答反问:“我是否一早洞悉一切,是否暗中布局,对你而,有什么分别吗?”
“事到如今,你被秦王妃弃为棋子,身陷绝境无路可走,除了寄希望于我,你还有别的退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