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妃闻,心头登时一喜,只当静云是彻底开窍,想借着这突发异象当众发难,坐实江伶月的罪责,当即压着眼底的得意,对着身旁侍女沉声吩咐。
“速去书房禀报王爷,再去绿绮院请二奶奶与宋公子,一并前来西侧偏院,就说院内突发佛门异象,事关王府气运,一刻都不能耽搁!”
侍女不敢怠慢,领命后快步离去。秦王妃缓步走到静云身侧,假意温声安抚:“姑子放心,有王爷做主,今日这异象的缘由,定然能查得一清二楚,佛祖有灵,自会庇佑王府。”
心底却早已盘算好,等众人到齐,便立刻将矛头指向江伶月,把所有祸事都推到她身上。
静云垂着眸,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蒲团,指尖泛白,满心都是对江伶月的忌惮,只能牢牢记住她的叮嘱,一不发保持着虔诚诵经的姿态,不敢露出半分慌乱。
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一道凛冽的身影便快步踏入偏院,正是秦王。
这两日他被府中流、巫蛊旧事搅得心绪不宁,本就满心郁气,听闻偏院又出了事,脸色黑沉得骇人,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寒气,连带着院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。
他刚走到院门口,便与携手而来的江伶月、宋鹤眠打了个照面。
宋鹤眠不动声色地将江伶月护在身侧,眉眼温润却带着几分护犊的笃定。秦王见状,眉头拧得更紧,冷冷扫过两人,终究是顾忌异象之事,没开口斥责,径直迈步走进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