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凝眸打量秦王妃几分,见她面色红润、体态娇弱,再结合她近日闭门调养的种种迹象,心头骤然闪过一个念头,语气陡然急切几分:“你这般征兆,莫非是……”
秦王妃等的便是此刻,当即娇羞垂眸,轻轻颔首,声若细蚊却清晰入耳:“臣妾有幸,已怀有一月身孕,怕胎气不稳才不敢贸然声张。”
话音落下,膳厅内瞬间一静,秦王先是怔愣,当即快步走到她身侧,再三向对方确认有喜一事。
秦王妃还当秦王是高兴傻了才会有这般反应,立即有些不满的瞪了对方一眼。
周遭下人纷纷躬身道贺,秦王妃受着众人恭维,抬眼看向江伶月,眼底满是睥睨挑衅,笃定自己凭这腹中子嗣,定能彻底压过对方一头。
江伶月神色淡然,起身从容道贺,语气恭谨得体,无半分妒色与慌乱,反倒让秦王妃的挑衅如同打在棉花上。宋鹤眠始终端坐一旁,面上无甚波澜,指尖却轻轻摩挲着杯沿,眼底藏着一丝冷冽,不动声色地朝江伶月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秦王面露沉色,让众人不要声张,还要传太医院院正亲自前来,为秦王妃再次诊脉安胎,以显郑重。
这话入耳,秦王妃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了一瞬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