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本就生性多疑又薄情,最恨被人胁迫拿捏,当即勃然大怒,根本不愿再听她半句语,直接拂袖而去,临走前还下令严令封锁正院动静,不许任何人私下议论,这才让星罗半点消息都打探不出。
江伶月闻眸色微沉,心中了然,秦王的猜忌早已埋下,如今再经此番争执,只会对秦王妃越发厌弃,连带着对这胎也再无半分期许,这对秦王妃而,无疑是釜底抽薪。
她轻声叹道:“她本想以胎相固宠,反倒弄巧成拙,彻底惹恼秦王,这般心性,终究难成大事。”
“何止是惹恼。”宋鹤眠眸光微冷,语气带着几分笃定,“秦王早已定下太医院院正诊脉的时日,如今心中疑虑更重,怕是会暗中叮嘱院正细细探查,王妃那看似安稳的脉象,根本经不起顶尖太医的探查,这场闹剧,撑不了几日了。”
江伶月微微颔首,她亲手调配的静心草,能瞒过寻常太医,却绝无可能瞒住医术精湛的太医院院正,此事从一开始,就是一场注定破碎的幻梦。
宋鹤眠看着她淡然的模样,轻声安抚:“你放心,此事我会全程盯着,绝不会让任何事端牵扯到你身上,绿绮院依旧能安稳度日。”
他深知江伶月不喜纷争,自会替她挡去所有不必要的麻烦。
两人又闲谈几句,江伶月便起身告辞返回绿绮院,院内依旧安宁,仿佛丝毫未被府中暗流波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