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眠心底最柔软的地方骤然泛起阵阵暖意,眸中冷冽尽数消散,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心动,目光灼灼地落在她的脸上,满心满眼皆是眼前人,周遭的茶香仿佛都变得愈发清甜。
江伶月笑罢,对上他这般专注温柔的目光,脸颊微微泛起一抹浅淡红晕,却也未曾回避,只是眉眼愈发柔和。
暖融融的日光透过雕花窗棂,在两人周身镀上一层浅金光晕,袅袅茶香缠绕在侧,将正院的压抑纷争彻底隔绝在外,偌大的绿绮院正厅,只剩彼此的呼吸声轻轻交织,静谧又缱绻。
宋鹤眠缓缓收回目光,指尖轻执茶壶,动作极缓地为她添上半盏热茶,骨节分明的手稳稳递过茶盏时,刻意放轻了动作,。
微凉的指腹刻意又克制地擦过她温热的指尖,那一瞬的触碰不过刹那,却像带着细微的电流,江伶月指尖猛地一颤,茶盏险些脱手,心头也随之狠狠一跳。
他似是也未料到此般触感,指尖微顿,眸底笑意更深,却并未挪开手,反倒轻轻扶了一把茶盏,待她稳稳接住,才缓缓收回手,指腹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润软热,久久不散。
江伶月连忙垂眸攥紧茶盏,温热的瓷壁贴着掌心,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酥麻暖意,她慌乱地轻抿一口热茶,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绯红,全然没了平日面对王府纷争时的淡然从容,连呼吸都放得轻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