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伶月温柔地帮他理好衣襟,耐心地陪着他嬉笑玩闹,全然将外界的纷争隔绝在外,只想护着儿子安稳度日。
母子俩正玩得开心,院外突然传来侍女慌张的通传声,说是正院派人前来传命。
江伶月缓缓站起身,神色平静无波,就见秦王妃身边的小侍女大摇大摆地走进院中,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傲慢,扬声说道:“二奶奶,王妃有令,命你即刻前往寿安堂,好生伺候王妃汤药起居,尽晚辈本分,不得有误。”
江伶月心底了然,这分明是秦王妃心存不满,故意拿婆母做筏子刁难自己,往日从无这般突然传召,分明是想让她奔波劳累,给她一个下马威。
她不动声色地拍了拍景辰的手,轻声安抚好儿子,眉眼依旧淡然,没有半分慌乱与怒意,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衣衫,应声准备前往,既不正面冲撞,也绝不任人拿捏。
江伶月跟着侍女踏入正院,殿内暖意浓重,秦王妃斜倚在软榻上,一手慢悠悠抚着小腹,眉眼间满是居高临下的倨傲,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。
江伶月依着规矩俯身行礼,语气平淡谦和:“臣妾见过王妃。”
秦王妃瞥都没多瞥她,指尖敲着榻沿,语气带着十足的怠慢:“还算识相,本王妃还以为你要找借口推脱,不肯来伺候呢。”
江伶月垂眸站定,不卑不亢地应道:“王妃吩咐,臣妾自当前来。”
话音刚落,贴身侍女便端着一盏温热的燕窝羹上前,想先递到江伶月手里,再由她呈给秦王妃,江伶月当即侧身避开,丝毫没有触碰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