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气血大亏,伤及女子本源,根基受损严重,想要彻底复原难如登天。”
秦王妃情绪瞬间激动,紧紧攥住被褥急切追问:那我当真一辈子,都再也无法孕育子嗣了?
江伶月刻意压低声音,避开周遭侍从,语气隐晦地点破关键:“王妃胎相原本虚浮,却并非毫无保全之力,本该安稳拖延许久,绝不会这般毫无预兆、骤然大出血滑胎,依脉象来看,此番胎气骤然崩落,太过反常突兀,绝非寻常心绪郁结、劳累伤身便能造成的自然落胎。”
此话一出,秦王妃浑身猛地一颤,如遭惊雷劈中,瞬间僵在原地。
她满眼震惊地瞪大双眼,失声颤抖:你……你是说,我的孩子不是自己保不住,是有人暗中动手害我?
“臣妾没有凭据,不敢随意妄断王府隐秘。”
江伶月分寸拿捏得当,轻声提醒,“只是脉象绝不会作假,好好安胎的汤药日日不断,胎息却莫名骤然消散,其中缘由,王妃不妨细细回想身边人与每日入口之物。”
秦王妃瞬间心神大乱,从前她只一味怨恨江伶月,认定是对方暗中作祟害自己,此刻被一语点醒,才发觉整件事处处透着诡异。
她指甲深深掐进锦被,脸色惨白,眼底恨意、惊疑、恐慌交织在一起,再也无法平静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