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嬷嬷俯身低声禀报:“王妃,老奴已经联络上当初被发卖的汤药侍女,她愿意出面作证,每日安胎药都是王爷心腹暗中经手调换,绝非寻常安胎药材。”
秦王妃端坐榻上,神色冰冷没有一丝波澜:“做得好,人证物证缺一不可,我要在宗亲面前,拿出无可辩驳的铁证,让他颜面尽失,万劫不复。”
秦王渐渐察觉到不对劲,王妃过分温顺安分,反倒比从前骄纵闹事更让他心慌。往日一点小事便斤斤计较,如今处处忍让、事事顺从,没有半分怨气,反常得令人心惊。
他当即叫来心腹暗卫,冷声道:“日夜紧盯正院所有人,她们私下会见何人、传递何物、外出做什么,一丝一毫都不许遗漏,即刻禀报。”
没过多久暗卫归来复命,王妃身边之人只寻常采买药材、添置衣物,没有任何异常往来,抓不到半点把柄。
秦王心中不安愈发浓烈,又单独传召府医,面色阴沉厉声逼问:“王妃滑胎真相,是否另有隐情?你如实作答,胆敢隐瞒半句,满门抄斩。”
府医吓得瑟瑟发抖,既不敢得罪秦王,又不敢泄露王府秘辛,只能跪地含糊推诿,只说王妃体虚胎弱,纯属意外滑胎,并无人为加害。
一番盘问毫无收获,秦王只能满心疑虑作罢。
张嬷嬷感念江伶月当初救命之恩,时常借着送调理药材的由头,隐晦透露正院动向,既不背叛自家王妃,也不亏欠人情。
江伶月从不追问打探,也不插手掺和,默默知晓所有局势即可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