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要挑拨离间!我与你不共戴天,就算死,也要拉着你们一起陪葬!”
江伶月目光转向一旁垂首的张嬷嬷,声音轻却字字清晰。
“王妃执迷不悟,你也要跟着赔上性命?秦王的狠辣,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张嬷嬷浑身一颤,头垂得更低,眼底满是挣扎。
就在此时,殿门被猛地推开,秦王周身裹挟着凛冽寒气迈步而入,阴鸷的目光死死锁住江伶月。
“谁准你随意踏入正院的?看来本王对你太过纵容,才让你这般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他缓步上前,压迫感扑面而来,语气冷得刺骨。
“宋鹤眠的罪已是板上钉钉,三司会审明日便开审,你若敢再暗中捣鬼,休怪本王不顾情面,连你和景辰一起处置。”
江伶月缓缓屈膝行礼,神色始终平静,不见半分畏惧。
“妾身只是听闻王妃心绪不宁,前来探望,并无半点逾矩之举,王爷多虑了。”
秦王盯着她半晌,瞧不出半分破绽,却愈发忌惮她深藏不露的心思。
他深知江伶月医术诡谲,又暗中藏着势力,不敢轻易对她下手,只能冷声呵斥。
“立刻滚回绿绮院,无本王允许,再踏出院门一步,后果自负。”
江伶月不再多,躬身告退,转身离去时,指尖悄然攥紧了袖中暗藏的药囊。
刚回绿绮院,暗处心腹便悄无声息现身,递上一张薄纸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