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伶月却如同全然未觉,入夜后照常去偏院看了看熟睡的景辰,见孩子睡得安稳,轻轻掖好被角,便转身回了自己的卧房,一夜安寝,毫无辗转难眠的模样。
接下来整整两日,府中依旧风平浪静,没有半点坏消息传来。
既没有宋鹤眠在牢中出事的风声,也没有秦王借机发难、针对绿绮院的举动,整座秦王府看似压抑紧绷,却始终没有掀起更大的风浪。
江伶月自始至终闭门不出,安安分分守着自己的绿绮院,半点没有逾越之举。
每日晨起,她便打理院中几株药草,白日里全程守在偏院照看景辰,陪着孩子玩耍吃食,午后便坐在窗前翻看医书,偶尔煎上两剂平和的养身汤药。
她对外只称自己心绪不宁,无意掺和府中琐事,整日闭门休养,对宋鹤眠的安危、朝堂的局势,半句不提,半分不问。
府中下人瞧着她这般安稳度日的模样,都私下议论,说她是认清了局势,打算自保认命,连秦王派来暗中打探的眼线,都未曾察觉她有半分异样。
星罗看着主子日日这般平静,起初还满心疑惑,日子久了才渐渐明白。
越是危局当头,越要不动声色,江伶月从不是放弃挣扎,只是把所有的谋划都藏在了心底,藏在了这看似平淡的日常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