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鬟见状,反倒愣了愣,只当二奶奶是惊得没了反应,连忙躬身退了出去。
等人走后,星罗再也忍不住,快步凑到江伶月身边,声音压得又急又轻:“主子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王爷明明要赶尽杀绝,怎么会突然把人放回来?这会不会是圈套啊?”
江伶月垂眸看着碗中冷掉的粥,指尖轻轻摩挲着瓷碗边缘,沉声道:“绝不是秦王心软,更不是罪证出了纰漏,定然是朝堂之上出了变故,逼得他不得不暂时收手。”
“要么是有人在御前力保,压下了会审之事;要么是他另有算计,故意放鹤眠回来,引我们露出破绽,好一网打尽。”
星罗脸色一白,瞬间清醒:“那……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要不要去看看大公子?”
“不能去。”江伶月抬眸,语气斩钉截铁,“此刻府里全是秦王的眼线,我若是明目张胆去外院见他,立刻就会被扣上私会串供的罪名,非但救不了他,反倒会坐实双方勾结的说法。”
她比谁都想立刻见到宋鹤眠,想问清牢狱之中的遭遇,想问明突被释放的缘由,可理智死死拽住所有冲动,半分都不敢逾越。
江伶月沉吟片刻,沉声吩咐:“你去小厨房烧一个旺实的炭火盆,再摘一把新鲜的柚子叶,另外备一身干净柔软的常服,悄悄送到外院书房侧门,交给鹤眠身边的贴身小厮。”
星罗立刻会意,牢狱阴冷晦气,炭火盆驱寒,柚子叶去煞,都是最实在的照料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