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秦王府绿绮院内,秦王踏着满身寒气大步踏入,周身戾气几乎要将晨雾驱散,他冷眼扫过院中收拾了一半的狼藉,目光死死钉在江伶月身上。
江伶月正端坐石凳上哄着景辰,见秦王戾气滔天闯进来,立刻起身垂首行礼,姿态温顺谦恭,连大气都不敢喘,全然是怯懦安分的模样:“妾见过王爷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
秦王冷笑一声,迈步逼近,压迫感扑面而来,“江伶月,别在本王面前装模作样,你昨夜偷偷潜入正院,挖走了海棠树下的东西,当真以为本王不知情?”
江伶月肩头微颤,始终垂着头不敢抬眼对视,声音轻软带着惶恐,低声辩解:“王爷恕罪,妾昨夜一直守着幼子安睡,院中人都可作证,半步未曾踏出小院,实在不知王爷说的是何事。”
“死到临头还狡辩!”秦王怒极,抬手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“你和宋鹤眠暗中勾结,私藏本王的把柄,还想把证据送进宫?本王早已布下死士,你那丫鬟根本走不出半里地!”
江伶月疼得指尖泛白,却始终温顺垂首,丝毫没有挣扎反抗,眼眶泛红沁出泪珠,声音哽咽满是委屈:“王爷明察,妾一介弱女子,只求护着孩子平安度日,从不敢掺和朝堂纷争,更不敢勾结外人,求王爷信妾一回。”
她全程低头示弱,语气惶恐谦卑,半句顶撞的话都没有,全然是被冤枉的无助模样,半分正面冲突的意思都无。
秦王看着她这怯懦温顺的样子,心头怒火更盛,甩手将她推开,厉声吩咐身后侍卫:“把她锁去偏院,严加看管,不准任何人靠近!等截下证据,再跟你细细算账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