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进门,他抬眼扫来,目光冷厉却无暴怒失态,只淡淡开口:“你倒是沉得住气。”
江伶月屈膝行礼,姿态恭谨温顺:“妾听王爷传唤,不敢耽搁。”
“这王府里的规矩,你该记牢。”
秦王声音低沉,字字带着提点敲打,“谁是这府里的主子,谁能说了算,你心里要清楚,安分守着自己的小院,护好身边的孩子,别去碰不该碰的人和事,方能安稳度日。”
这话明着是训诫,实则暗戳戳点破昨夜之事,警告她莫再与外人勾结生事。
江伶月垂首应下,语气谦恭无半分辩驳:“王爷教训的是,妾谨记在心,往后只守着景辰安稳度日,绝不多生事端。”
秦王看着她温顺服帖的模样,脸色稍缓,话锋忽然一转,语气淡却带着十足诱惑:“景辰是本王的亲孙子,性子沉稳,本王看着欢喜,你且好好抚育他,只要他安分懂事,将来本王百年之后,这王府的基业,自然不会旁落旁人。”
这话再直白不过,以景辰的继承权为饵,拉拢安抚她,让她彻底归心、安分顺从。江伶月心头了然,面上却露出几分受宠若惊的神色,屈膝俯身:“谢王爷垂怜,妾只盼孩儿平安康健,从不敢奢求这般福分,必当尽心教养,不负王爷期许。”
她应答从容得体,既不推辞利诱,也不显露野心,温顺得挑不出半分错处。秦王见状,挥了挥手让她退下,再无多余话语。
江伶月躬身告退,缓步退出正院,全程从容淡定,无半分慌乱失态。
待她走远,贴身心腹才上前一步,低声请示:“王爷,如今既敲打了她,又给了念想,不若将府中部分管家权归还王妃,让她帮着打理内宅琐事,既能稳住府中人心,也方便咱们看住她的动静,替王爷办事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