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伶月温顺怯懦,无措至极,与歇斯底里、破绽百出的秦王妃形成鲜明对比。
秦王冷眼盯着二人,不等他开口发问,府外暗卫便快步入内,躬身呈上一叠证据,有书房小太监被买通的供词,有秦王妃侍女引开暗卫的证词,更有她早前暗中联络外人、图谋私印的亲笔字条,桩桩件件,都清清楚楚指向秦王妃监守自盗、意图谋夺私印。
秦王看着眼前铁证,心头怒火滔天,他终于明白,自己布下的局,从头到尾都被宋鹤眠拿捏得死死的,对方根本没想让江伶月动手,只是借他的手,除掉秦王妃这颗定时炸弹,断他内宅助力。
他狠狠攥紧拳头,怒视着堂下疯癫的秦王妃,厉声怒斥:“毒妇!竟敢私闯书房,图谋本王私印,居心叵测,罪无可赦!”
他当即下令,将秦王妃关进地牢,没他的命令,不得有人靠近半步!
处置完秦王妃,秦王的目光再次落在江伶月身上,眸中疑云深重,却偏偏抓不到她半分把柄,她全程安分守己,所有罪责都被秦王妃揽尽,根本无从发难。
僵持片刻,他只能冷声挥手:“你也回偏院去吧,好生看顾孩子,府中诸事,不得妄议。”
“是,儿媳遵命。”江伶月恭顺叩首,抱着景辰缓缓退下,步履依旧温顺轻柔,走出正院的那一刻,她低垂的眼睫下,才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