仵作不在?我会验尸啊!
“大人请看!”
林野指着尸体的面部,语气瞬间切换成工作状态,“死者面部青紫,这是颜面青紫肿胀,通常是窒息死亡的特征。
“但你看他的颈部,皮肤完好,没有任何扼痕或勒痕,这说明没有人掐过他,也没有人用绳子勒过他。”
苏宴目光微凝,隔着距离扫了一眼尸体颈部,确实如她所说,白白净净。
“若我是凭力气杀人,必定会留下机械性损伤,也就是淤青、骨折或者擦伤。”
林野继续输出,语速极快。
“但我刚刚检查过,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外伤。一个大力士杀人,会把自己的力量,隐藏得这么好吗?
“这不符合犯罪心理学……呃,我是说,这不合常理。”
苏宴手中的折扇轻轻敲击着掌心,那双看似冷漠的眼睛里,
仵作不在?我会验尸啊!
这小白脸,长得倒是人模狗样,心眼比针尖还小。
“大人!”
就在这时,一名满头大汗的衙役匆匆跑来,面露难色地凑到苏宴身边,低声道。
“大人,出岔子了。刚才派人去传王仵作,但他家老娘昨日过世,他今早便告假回乡奔丧去了。大理寺其他的仵作……也都跟别的案子出去了。”
苏宴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“京兆府的仵作呢?”
“也没空。最近京城热病横行,暴毙者多,实在调不开人。”
那衙役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已经开始有些味道的尸体,又擦了擦额头滚落的汗珠:
“大人,这三伏天,热得像蒸笼一样。尸体若是就这么运回大理寺,再等上一两天……怕是都要臭烂了,到时候神仙也验不出死因啊。”
苏宴停在原地,眼神瞬间变得阴沉。
他极度厌恶无序,更厌恶那种腐烂、黏腻、不可控的状态。
尸体一旦腐败,线索就会断裂,真相就会被污秽掩埋,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。
但他也不可能自己去碰那具脏东西。